離開

Days of being wild.

幾年來,彷彿要不是長時間關在房間裡,要不就是跑去或進或遠的地方亂走、拍照,蜻蜓點水般地去過了不少地方,該念的書倒是念得很少,跟朋友之間也很疏離。

每回馳騁在郊區路上,或是走在風起的街頭,總會想起「阿飛正傳」的英文片名”Days of being wild”.

有個朋友的親戚年輕時曾在南美洲待過幾年,於是這朋友常講述他很嚮往那般在南美大陸縱橫來去的狂狷年少,不過,我想他應該永遠都只會是說說而已。每天嚷嚷著想要去流浪的人,才是那些終其一生都停留在原點的人。

這兩天騎堂哥的野狼四處去辦了些事情,也忍不住溜去了一些此時其實不該去的地方,現在靜下來坐在書桌前,耳邊彷彿還隱隱有著打檔和引擎轉動的聲音。

下午去郵局寄了一箱書回家,又到溫州街,把前幾天丟在Common Place旁的腳踏車騎去水源校區停在人行道上,鎖好。買了一杯原來茶棧的金麥紅茶,走路回去溫州街,這紅茶在過去一年中我喝了不下一百杯。

走到機車旁準備拿安全帽時,一個人叫了我的名字,起身一看竟然是幸倫學長,短暫聊過幾句。看著他慢慢離開,停在某為我們共同的朋友家門前,我慢慢催油門,右轉要離開溫州街,遠遠看到學長也望向我這邊,我們很有默契地揮了揮手。

在校門口廣場的路口等紅綠燈,回頭望了望校門口,輕輕說了聲再會,跨下野狼轟轟的引擎聲為我的大學生涯告結。

今天天黑之後,我要停止這陣子以來持續傷春悲秋的情緒了,好好為下兩個月的事情努力。

再會,後會有期。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