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雨中的告別

天空哭了 - The sky is crying.

清晨天還未亮時,要出門去買早餐。拉開窗戶,漆黑中雖然聽不見也看不見,但是空氣中漫溢了濕潤的氣息。通常,除非那天的天氣實在是好得不像話,否則我一年四季都會在背包裡放把折疊傘,因為極其不喜歡淋雨淋得一身濕的感受。轉身、隨手要拿起傘,轉念一想,就要離開這座常是濕冷的城市了,索性在微雨中散步一回吧,也許多年後我會想念起這幾年中旦夕呼吸的濕冷空氣。

多年來,早已習慣一手撐傘、另一手操控腳踏車,穿梭於校園以及鄰近之處。午前,為了點瑣事,在小雨中騎腳踏車跑了幾個地方;近日的心情像是一則即將說出口的告別,臨去之際,尋常景致進了眼底,其實是熟悉的,卻又摻入了幾分陌生。辦完事情,藏青色的外套已經蒙上不少雨點,風更大了一點。驅車穿過市場、高架橋、民宅,遁入獨居的房間內。講電話時,隨手撥開窗簾向外探看,發現玻璃窗上佈了一層凝結的空氣。我伸出食指,在窗上寫下二字:「再會」。

影像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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