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啤酒回一中

酒瓶青春

下午接到野人的簡訊,匆匆洗了個澡出門,搭車往一中去。走進誠品,輕輕拍了野人的肩膀。野人不愧是酒國公主,連逛個書店包包裡都會有啤酒,於是決定找個地方一起喝掉,一瓶比利時啤酒,一瓶澳洲啤酒。帶野人逛了逛一中校園,在光中亭裡對飲。和野人拎著兩瓶啤酒走過校園,我說著哪個角落曾經有過的少年往事,一旁經過的學弟或許心想著這是哪裡來的酒鬼學長姊?

走出校門時竟然遇到了張翊琪和柴仲和,張翊琪染了一頭金髮,我完全認不出來,柴仲和是剛進高中時就結識的朋友。年歲增長,我們都學會了一種技能,遇到多年不見的朋友時,能夠在轉瞬間找出隨便一點話題,東拉西扯、無關緊要,隨後雙方都很有默契地為話題畫下句點,揮手再見。

後來,帶野人去台中放送局看看,兩人拎著啤酒和相機,在路上邊走邊拍。不巧今天放送局沒開,沒辦法走上二樓的陽台鳥瞰一樓廣場的水池。走回一中時,靈機一動想要爬雙十路側門的鐵門進學校,先扶野人爬過,我踩在鐵門上時,時間像是暫時停止了幾秒鐘,一躍而下,高中時從沒爬過牆,爬這鐵門在某種程度上可算是彌補了遺憾吧。

帶野人去青刊社現在的社辦看了看,我再次伸手從沒上鎖的窗戶摸出了陳年社誌,翻找出我高三時幼稚腦殘有時還有些發春的留言,野人笑得很開心,離開一中之前,借了野人的數位單眼走進圖書館拍了幾張照片,想起了一些事情、一些身影。

陪野人走到精武路附近,轉了幾圈後在小小的巷弄中別過。恰巧拍光了Contax中的底片,最後十多張都是拍野人,而我怎麼想也記不起來這捲底片先前到底拍過甚麼東西。買了杯奶綠以驅走身上的酒氣,走回三民路搭公車。天色已晚,身旁空了人影,我又回到了沉默不語像個老人般的那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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