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汎晴

就只是想出去走走。但是再一次地,我還是沒有在淡水看到想像中那樣完美的落日。捷運上狂K著法文課本,打了個電話給汎晴,想去看看她。

下了捷運,天灰矇矇的。懶得按快門。光線真的很重要。買了瓶asahi,邊走邊喝,感覺像是摻了水,味道好淡,像是在喝開水。沿著淡水河晃呀晃,繞回很多商店的那條路,看了看紅樓。沒拍多少照片,踏上回程。

搭捷運回圓山,轉公車去實踐大學找汎晴。脫下制服這麼久,但有些在彼此之間的東西,一直都沒有變。實踐附近道路都小小窄窄的,但城市和大學所需要的象徵,誠品、星巴克、金石堂,或是小咖啡店,都整齊地像是被誰放置在那裡。昏暗的招牌,裡頭各自有著什麼故事正在發生。

汎晴說是懶的出門,只塞了吐司片,我則是只喝了瓶啤酒,就去一家小日本料理店吃了頓,算是宵夜吧,晚上九點還開著的店家確實不多。

聊彼此,聊課業,像是從前在一中那般,只是轉換了時空。上了大學,不同行的同學相聚時,彼此的故事總是他人耳中新奇的話題。搞藝術的人的生活真的很有意思,不過那種東西我大概是做不來

吧,至少這輩子。她們系上的期末考都是些很抽象的表演或是作業,多半的同學自己都有一台數位單眼,到處拍,紀錄生命。

後來又去85’C,讓她請了蛋糕跟奶茶。難得喝到很對味的純奶茶,不過甜也不過澀。問她為什麼不和男朋友一起住,還要分開租房子,她回答得真好。「分手的話,比較方便處理。」 哈哈哈哈。

走出公館站二號出口。又是忙碌的一個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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