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電機野台

電機野台  2007 NTUEE Rock Festival

系上應該很多同學老早就知道peacedove、69他們有在組團,而他們和翁瑋廷、梁恩智的組合是去年學期中就成行的了,這段歷史在peacedove的版早就有了說明,我也不再重提。到了今年二月中吧,他們一直在作的第一首自創曲已經大體成形,只是缺了主唱以及主副歌旋律,我隱約的在peacedove的版知道這樣的事情,後來陰錯陽差地peacedove來問我要不要試看看隨便弄個旋律,我是沒什麼把握的,小時後學的鋼琴早已經被我的怠惰荒廢地亂七八糟,我想說編個旋律可能跟即興有點像吧,某個星期四(其實我當然記得是哪個星期四,這不可能忘記)的下午,我拿了我的吉他,到舟山路生態池那附近叫他把主副歌和絃彈出來給我記。(沒辦法,我是個趨近於不會彈吉他的人,只能用這種笨方法來記和絃)回去之後想了兩天,勉強湊出了點東西。

結果往後一連串的驚奇就從這開始了。就這樣我跟著peacedove的腳步,這輩子頭一回踏入練團室這種地方。

我聽搖滾,也算是喜歡搖滾,但是我高中的時候不怎麼欣賞那些熱音社的同學,起因於有些我身邊認識的熱音社同學往往一副”我很懂音樂、我很懂somethin’ really rock’n’roll”的樣子,我很討厭那個調調,因為真正的rocker氣質是不用刻意就能散發出來的。結果,等我老妹上了高中後進了中女中的熱音社,成了個鼓手,我的這種想法才稍有改善。不過我對我妹從國中時喜歡5566到上高中後開始聽Luna Sea、Dream Theater、Aerosmith的改變感覺蠻好笑的。

我沒有任何玩團的經驗,僅限的樂器能力也只剩下電機音樂會上台時那樣的程度而已,嚴格地說我也沒有上台表演、更別說是上台唱歌的經驗,我對於我能否當一個樂團的主唱是相當懷疑的。

第一次看到他們,後來的我們,也就是悟達悟達的團練,我是相當震撼的,在那之前雖然我聽了不算少的搖滾,也有過為數甚少現場看人表演的經驗,但是我沒有這麼近距離的看過身邊的人把那些以往我在唱片裡才聽的到的旋律用電吉他套出來。

然後,在這次團練時,我跟著團員們已經差不多作完的曲子把旋律哼出來。這過程是相當慘烈的。我還算喜歡唱歌,雖然我不知道我到底唱的是什麼樣子,如果沒有把自己的聲音好好錄下來聽,我們是無法得知自己的歌聲在別人耳裡是怎生情況的吧?我只知道,要唱樂團的東西不是我想像中那麼容易的。

結果,我覺得應該是因為時間上的壓力,音樂那次練團後隔兩天,就得把demo錄起來交給學長,做為第一次的驗收。peacedove他們應該也是迫於時間壓力接納了我的加入,以及那段旋律。我知道那時我是唱的很爛的。我們的第一首歌。我成了主唱。

錄了音,交出了demo,可能意味這個團正式定案了。大家開始思考野台還要上其他哪些歌。慢慢地尋覓,試過Blur的Coffee and TV、Lodge的Doorsteps、B.R.M.C的Love Burns等歌,不是套起來很怪就是太難唱(不過我想這應該不是當時做決定的原因),後來我提出了收錄在Not Another Teen電影原聲帶裡Stabbing Westward翻唱的Bizzare Love Triangle這首歌,有在聽西洋音樂的人大多都知道這首歌,但多半只知道Frente翻唱的版本,而原版New Order的版本讓我聽了有點噁心。會知道這首歌是去維也納玩時在路邊的唱片行(我得好好的重新研究維也納的地圖我才能回想起是在哪個地區的唱片行)買了MarilynManson的翻唱單曲Tainted Love,Stabbing Westward翻唱的BizzareLove Triangle也有收錄在這單曲中,我一直很喜歡這個搖滾版的翻唱。練團時套這首歌套的也還算順利,後來能在野台上唱這首歌算是達成了我的一點小小夢想,而過了昨晚,我私心覺得這其實是五首歌裡我唱得最好的一首。

後來大家決定再用在台灣已經很紅的一首歌,1976的方向感。我是到”藍色大門”這部電影後才知道1976這個團,然而我沒有很喜歡他們的曲風。套了一兩次,大家感覺還蠻對的,這首也正式列入歌單。第一次學長來驗團時,我們就弄了這三首歌。

這時候已經四月了吧?我只對為數甚少的同學透露我有參與電機野台,因為到那時我還是對唱搖滾這檔事沒什麼信心的,而且怕傷害大家的耳朵。

除了電機之夜和期中考,團練暫時中止,練團費應該燒掉快1000塊了吧。在這之中,日子仍然平淡地過,我照例考爆的期中考、比上學期更勤的運動、看電影、在南投山區狠狠的摔車(後來我想了想,能夠跌倒並且把安全帽撞爛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完成了預定大一下要挑戰的路線、電機之夜和中友之夜客串和幫忙幕後工作、看看閒書….

大家開始作第四首歌,也是第二首自創曲,這時候距離野台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距離野台的日期愈來愈近,練團的頻率也隨之漸增,練團時間常常是晚上八點到十點或是十點到十二點這種鳥時間。

很不幸地在野台前兩個禮拜我被室友傳染感冒,已經半年沒感冒的我居然在這關鍵時刻生病,喉嚨沒有聲音,請了兩次練團假,而接下來那次練團我也是沒有聲音的,只用電子琴向大家描繪出第二首自創的旋律。其實感冒在體力上帶來的不適很快就消除了,我在體力沒恢復的情況下還是跟黃凱迪回台中,老爸帶我們去山裡騎車,只是喉嚨和鼻子不舒服的情況持續了很久,看了兩次病,我很擔心,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聲音才能恢復。到野台前一個禮拜左右,終於感覺聲音恢復了,仍然不敢掉以輕心,每天都隨時帶著溫開水、枇杷膏、感冒時醫生開來治喉嚨痛的藥水在身上。

關於第二首自創曲我對團員們感到十分抱歉。peacedove、梁恩智、69、翁瑋廷他們作出了一個帥氣十足、相當有幹勁的前奏,而這首歌的主副歌的架構則由我決定。十分欠缺才華的我到最後弄出了個完全沒有延續開場前奏那樣亢奮氣勢的主歌跟副歌,這任誰都聽的出來。

而兩首自創的歌詞、歌名當然也是主唱來寫,說到這個我就更沒才華了,因為到最後野台那天唱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太沒有水平了,所以我永遠也不會把兩首自創的歌詞貼出來,連團員都不清楚我到底在唱啥鬼東西,除非哪天我把它們好好大修,才會有見諸天日的機會。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會付出雙倍的心力來構築我們的曲子。

終於,這一天到來。

前一天晚上仍然是到The wall從22:00練到00:00,早上先翹軍訓,再跟本憲課去參觀司法院,一下課馬上殺回和平阿帕,最後一次練團。五隻鳥亂入來看我們,帶來點歡樂氣氛,大家輕鬆了不少。前一天晚上大家臨時決定把Beatles的I Wanna Hold Your Hand拿來當安可曲,因為曲子簡單又歡樂,想拿來帶動氣氛。這項臨時動議帶給鼓手翁瑋廷相當大的痛苦,從第一次到野台燈場他大概只有7、8次的練習機會。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大家回台大舊體前的舞台彩排。

趁著野台開場前的空檔,我跑去剪頭髮,難得遇到還算對味的設計師,一剪完我就辦了貴賓卡,他也幫我把頭髮抓的還不賴,但是定型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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